一把收回了狮子角上的铜钱,山河道:“你趴在那不许动了,再动就让你再痛一遍。”
那金毛狮只顾趴在地上呼呼喘着气。
“这个绣球是你的,我只是借过来玩一下,稍候会还你的,若是你想跟我一起玩,待我填饱肚子了再同你好好耍耍。”
金毛狮如泄气的皮囊,巨大的身躯贴着地,目不转睛地瞪着高台看,只要山河的手一动,它便颤动一下,如惊弓之鸟。
山河乏了,抱着绣球也不动了,一炷香静悄悄过了。
轰隆隆铁门打开,山河忽地跳起,将绣球抛给了金毛狮,道:“谢谢配合,告辞了。”
金毛狮一下蹦起抱住绣球,喷出重重一声鼻息,有些懈气地走进幽暗的大门。
“我完成任务了,快放我出去。”山河大喊一声。
“如此便想出去?”清清冷冷一声回应,凉到骨子里去。
场中的人倏忽起了一阵鸡皮,纷纷道:
“是、是摸脸鬼?!”
“千万别被它摸到脸!”
“赶紧逃啊!”
“摸脸鬼?!”山河歪着头看向那个幽暗的大门,一道阴风忽地窜到他面前,脑际灵光一现,他立马闪身后躲开去。
一个白面鬼头顶着高帽轻飘飘落于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