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我要回家,回家啊…”
山河心中百味杂陈,他们还都手无缚鸡之力,却沦为了交战的筹码。
彼时,他将伞遮上了有婴孩的囚车,却被一箭射穿了洞,连唯一的伞都不能用了。
山河一气之下,术法解开了所有囚车的铁链,放走所有难民,却引来了一阵箭雨。
他紧急起了结界,护送他们离开,自己拦下了所有追兵。
迫于无奈,才说自己是敌方派来的暗探,身上有重要密令,只要放了无辜之人,他愿将密令交出…
山河淋着雨,在军队后头随车颠簸着。
一阵轰隆巨响,山上滚落下巨石,眼看着就要将大部队截断了,一时之间,兵荒马乱。
一身穿铠甲的将士刹那踏马而上,引弓拉弦,连发三箭扎进石壁,堪堪减缓了巨石滚落的速度,并改变下落的方向,可谓千钧一发。
众将看清,射箭之人原来是他们倾城将军,就都欢呼雀跃起来。
可纵然有惊无险力挽狂澜,却止不住滚石纷纷下坠,将军脸色大变,再想挽弓,却见滚石在半空砰然炸个粉碎,犹如冰雹下坠,再砸到身上也无大碍了。
将军猛然一回身,却见远处囚车上的山河悠悠收了手。
“继续前进!”将军一声令下,军队在惊愕中缓回了神,继续行进。
将军策马向囚车奔去,一下跃上囚车,徒手劈开沉重锁链,道:“上轺车。”
轺车之上,山河坐卧不安,这将军就坐在身旁一动不动,一尊雕像都比他有活力,至少还会随着轺车颠簸一下吧,可他愣是不动,平衡之力实在超乎想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