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柱额看他,目光如电,仿若一道眼神就能将他击毙。
山河垂下头,目视地面,暗暗琢磨该如何在不大动干戈的情况下劝退兵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将军居高临下看他,冷冷抛下话来。
山河一抹浅笑自嘴角散开,淡定自若地迎上目光,丝毫没有被俘的狼狈感觉。
他虽一身布衣尽湿,模样倒是清隽脱俗,加之气定神闲,颇有几分清贵派头,只那抬眸一瞬,便震撼了有倾城之称的支秋将军。
帐中几名大将皆盯着他,时不时交流下眼色。
“暗探…”将军冷冷沉吟着。
传令人抱拳答道:“他自称是商曲城派来的,身上还有密令。”
“搜了么?”
“搜了,并无任何密函文书在身。”
左边一名副将咳了声,沉声道:“身份不明,如此轻易就抓到将军帐前来,行事这般鲁莽!来啊,军杖伺候!”
帐外立即进来二人,山河眉头一皱,正要说明,传令人便慌忙跪下,如是求饶道:
“将军请饶命!此人偷潜入营中,将囚笼破开,还给那些难民送吃送伞,被守营将士发现了,乱箭之中仍逃生护人,身手十分了得。”
“如此,你怎能抓住他?”
传令人不知是汗还是雨水挂了一脸,抱拳的手有些微微发颤,山河扬声道:“果然很有自知之明,你们抓是抓不住了,且当是我自投罗网吧。”
“大胆狂徒!”那名副将呵斥,其余将领也都言他不知天高地厚,也不看看眼下境况,都成了阶下囚了,还这般大言不惭,着实狂野得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