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一片哗然,不满之声乍起,个个忿然作色,纷纷啐道:
“哪个将军好大的胆!”
“把困兽笼砸了啊!再剥将军皮!”
“讲这个真晦气啊!书先生无书可讲了吗?”
“倾城将军在何处?我等会会他!”
说书先生折扇一开,转折即来:“诸位稍安勿躁,且听书某人细细道来。那是两百多年前的事了,如今将军也早已长埋地下了。”
“坟在何处?我等会会他。”
“是啊,挫骨扬灰!”
底下茶客不依不饶,山河眼神一凛,忽现杀气,掌心却传来一道暖流,让他稍稍缓和了神情。
朝天歌投过来一眼,看他神情不对,莫非说书人口中的“倾城将军”就是山河?
“诸位不必着急,稍候再聊。此斗兽场为倾城将军平日里练兵所用,斗兽场中有个兽台,每每活捉回来的战利品都会在兽台上展出,以示所向无敌。可就这么一个兽台,还是被将军亲手摧毁了。”
说书人折扇一合,台下又一阵躁动。
山河支颐听得认真,垂目微作思量,眼角那点朱砂似乎红得发烫,朝天歌目光一滞,喉结滚动了下。
山河轻轻扫眼过来,不经意间的目光相触,使得朝天歌立即屏息垂目,眼波一转,在他看不见的一侧唇角微微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