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此一次偷偷沉溺吧,往后再也不能放肆了。
山河扣起一坛酒,起身走到父母的坟前,神情落寞地抱着坛酒靠碑而坐,扬首就灌了一大口,酒湿了衣襟,他更惆怅了。
“阿娘,孩儿又犯傻了…”
山河呢喃着,双目痴痴地望着朝天歌,这个人可是他望尘莫及的啊。
穷光蛋在朝天歌周遭散着热,与他在寒夜中相暖一处…
拂晓时,朝天歌醒了过来,目光一扫,山河果真倚坐碑前,抱着酒坛睡着了。
风吹来了一阵酒香味,沁人心脾。
朝天歌喉结滑动了下,踌躇过后,正欲上前,眸光触及他手中的面具时,神情一敛,顿时踟蹰不前了。
此时蛰伏已久的知悉鸟从草丛中飞了出来,他抬起手,知悉鸟栖落指上,轻啄一口,朝天歌忽地颤动了下,旋即平复悸动。
待获悉了鸟儿带来的消息后,朝天歌本想同山河告个别,凝眸一思还是作罢,只在坟前作揖躬身,温和的目光从他脸上徐徐扫过,叹息着转身离去。
山河悠悠醒转,惊见那抹红就要从眼前消失了,心头一紧,便立即起身追上。
“朝天歌!你要走了?!”
朝天歌脚步一滞,微顿片时,才转过身来。
山河不敢与他目光相触,背在后头的手捏得紧紧的。
“嗯,我要走了。”朝天歌语气淡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