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奉行何道?修的是何术?”
“你尊无情道,修的是通神术,我尊天道,修的是通幽术,不可相提并论。”
“通幽术很难修吧,这世间除你之外,还有何人会通幽术?”
朝天歌似在斟酌着他的话,沉思片晌,不疾不徐道:“不甚清楚,不过,人外有人,应是不少。”
“这样啊,”山河见他目中神色似有变化,缓缓躺下,又问道,“通幽术一般人可修么?你看我如何?”
知他这话是在开玩笑,朝天歌瞥过来一眼,那眼神似乎在反驳:“你不是一般人。”
山河哈哈一笑,道:“开玩笑,别那么认真。”
朝天歌自顾自又喝了一口酒,似乎有些微嗔。
“你爹娘很厉害吧?”否则不会生出如此举世无双的大祭师来。
山河的话题从来转得毫无方向感,朝天歌微愣片刻,或是忘忧酒的作用,他有些醉意,无声一叹道:
“听闻父母修仙道,云游中结缘双修,同时羽化飞升。”
“当真是神仙眷侣!”山河羡慕不已,但朝天歌为何用“听闻”二字,难不成…
“你…见过你爹娘吗?”山河微微坐直了起来,见他好似面上覆着一层寒霜,暗暗扣紧了手中碗。
朝天歌目若幽潭,不见一丝光采,须臾,他摇了摇头。
如此有仙缘的背景,可惜了…
山河不由得慨叹,但又觉这般揭了人家的伤疤,实在有些唐突。
穷光蛋低矮下来,照得朝天歌目光有些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