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方士闻名而至,却多数以求学为主,若是想谋得一席之地,也堪比修仙。
“临台地…”他心中隐藏的苦涩被抽丝剥茧。
未待他咀嚼回味,红绫本尊出现了,但她却不再纠缠山河了,而是一溜烟跑了,看来是有自知自明,山河此番是抱着必杀她的念头追来的。
夜抵临阳城,这座物是人非的故城,再次撩起了他久违的心伤。
红绫没了踪迹,他踽踽走在空荡的街。
暮色生寒,沉重的静寂四面八方拢来,连重回故城的丝丝柔和暖意,都让夜风吹跑了。
那座大宅静淌在朦胧的月色中,在记忆中慢慢复苏它的轮廓,他愈是走近,呼吸愈是急促。
原以为别后世事更变,不再是原来的城,也不再有旧相识,应早已心如止水,不曾想,夜风还是那么狂乱,吹乱了他心底一池水。
那些年城中还有故人,他就很少留意这座城的每个角落。
似乎距上次的好好看已隔了六十几年了吧。
倘若他没记错,在这条巷口的拐角处应有个豆腐摊,那家祖传的豆腐花,深得阿爹阿娘青睐。年少时常被他们带来此吃豆腐花,看着阿爹阿娘你来我往的笑容,夹在中间的他总是吃出了腻味。
因此,他时常使坏心思,将阿爹支开去买糖葫芦,待阿爹将人家整支糖葫芦棍都买回来时,他和阿娘早已将豆腐花吃干抹净了,然后对着阿爹得意的笑。
那时,阿爹只会无奈摇头说他皮,然后趁机弹了一下他耳朵。
那摊位果然还在!
山河在棚下寻了个熟悉的位置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