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下意识地向朝天歌望去一眼,见他盯着诡谲的香案面沉如水,也不由得担忧了起来,于是轻问道:“这又有何说法?”
庄胥也看向他,目光索求着解释。
朝天歌低沉的声音道:“此为倒香祭,是最恶毒的一种祭法…这不是祭祀,而是‘诅咒’。”
“恶毒”一词道出,山河与庄胥齐怔住。
再听“诅咒”,山河心里更是一阵忐忑,他可是对此心有余悸,忙不迭追问道:“那会如何?被诅咒之人会如何?”
看他那般惶惑,朝天歌的目光淡柔了下来,诚然道:“在世,生不如死,死后,入万劫不复之地,生生世世饱受折磨,不得投生,不复出世。”
庄胥咽了一口唾沫:“此法果然够恶毒的,那得是什么弥天大仇,才能下如此重的诅咒?”
山河听着听着眼圈有些湿润了,他盯着那块无字牌位,喃喃道:“幸好上面并无名字。”
如此一来,也就无人受诅了。
朝天歌欲言又止,庄胥却道:“会不会和长生碑一样,此牌位也动了手脚?”
山河旋即看向朝天歌,见他有所迟疑,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,问道:“会是这样么?”
朝天歌垂下目光,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语罢,抬手一挥。
果不其然!
那牌位上真就多出了些字来,也是一组生辰八字。
朝天歌脸色倏忽一变,瞬时抹掉了生辰,再一挥手掀翻了整个香案台,霎时香灰满地,无字牌也断成了两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