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天歌!”山河叫住了他,表情有些惊讶,“你有没有…”
朝天歌神情肃穆,缓缓道:“我没事。”
“那个黑影呢?”山河四下张望,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,“到底是什么人?”
朝天歌深沉的脸浮现一丝杀意,阴恻恻道:“来者不善。”
“跟我走,马上离开此地。”他拉起山河的手就疾步往洞外走去。
“等等!”山河挣脱开了手,朝天歌一愣,回身过来眸间笼着层寒气。
山河丝毫没有避开他的视线,即使那种眼神有些咄咄逼人。
“我觉得我可以对付那个黑衣人。”山河对他突然要离开的举动未加索问,只是笃定地说道。
朝天歌似在沉思,须臾,他道:“我不想你冒险。”
“你对我没有信心?”山河炯炯双目直视着他,好似要将他一眼看穿,洞悉他的想法。
若从旁人的角度来看,山河此刻看朝天歌就仿若端详着一块璞玉,小心翼翼又含情脉脉。
他不否认,若换在以往,对着这张脸极易臆想纷飞,但此刻,他头上悬着的是把明晃晃的剑,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一剑穿心。
是故,他不敢掉以轻心,哪怕一言一行。
朝天歌面露怨艾之色,道:“那人太危险了,最好不要碰面。”
还真是碰面了呢。
山河面不改色,问道:“到底是什么人,连你也怕?”
朝天歌上身不自觉地往后倾了倾,好似挺直了背,又显出几分怯意。
山河看在眼里,心下一踌躇,转而言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