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原地环视一圈后,又喊了几声,还是不得庄胥回应。
也罢,找找出口吧。
他也不感慨此处为何会有这样的洞,只因看起来这些洞都是自然形成的,但为何拭去功德榜上的名就能触动阵法一事,他仍旧不得要领。
顺着叮叮咚咚的水滴声探去,丝丝阴寒传了过来,前方惊现一条暗河,暗河上倒悬着密密麻麻的钟乳石,仿若千百柄利剑倒挂,石上附着的晶体投下的光恰恰照亮了水面,让整条暗河如翡翠般亮泽。
眼前疏朗清阔,山河顿觉神清气爽。
看周遭并无其他出口,暗河却通向了几个洞,他令穷光蛋巡了一圈,越往前洞口越狭,可想而知即便有船只也过不去了,只能人潜入水中游过。
他试探了一下水,除了冰冻刺骨,就无其他反应,便觉可潜水前行,就一口气钻入水中。
起初游过洞时还能上来喘口气,往后便不行了。
水底视线不佳,饶是有着多年潜水经验的他,随着顶上投进来的光逐渐减弱,能见度也愈来愈小,阻力就越大。
但前方水底貌似有着黑乎乎的什么东西,成群扎堆的。
山河敛眉,微眯了眯眼,继续向前摸去,待游近了,却惊得他吐出了几串气泡来。
那底下分明站着一群人…
不!是全身起了绒毛的、稳稳立在水底的尸体!
它们皆是闭目仰头,那神情似在看着上方的什么东西,让人不寒而栗。
山河踌躇了阵,决定还是不动声色地从他们顶头上游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