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面对我时,可不必戴着面具。”
…
一阵紧急敲门声将酣睡中的山河吵醒,醒过来的他,才知是庄胥叩的门。
庄胥神色稍显紧张:“赶紧走,星辰宫派人来查了。”
这是连夜通报么?
山河眉头一皱,心想那几人的效率也太高了。
“跳窗吧。”他从囊中摸出了些银钱搁案上,就和庄胥跳窗走了。
“你确定要去上幽城?”庄胥翻身跨马问道。
山河双腿一夹马腹,挑眉道:“你这么问,势必会有后话。”
他从不会质疑庄胥测算的能否应验,毕竟断事如神的天机者平时不多言,而言必有中。
马儿的劲头很足,很快就将他们带离了星月城。
天依旧是灰蒙蒙的,远方更是混沌一片,随着他们策马向前,天与地的距离才逐渐拉开。
风寒入骨,庄胥紧握缰绳的手都冻麻了,他连打了几声喷嚏,才道:“若我说上幽城有一劫,你还会去吗?”
山河原是精神不佳,但清晨的寒风吹得他睡意阑珊,又听庄胥这么一说,反而有了种披荆斩棘的干劲,如狂奔的骏马脱了缰,纵然前方是个深渊,它也要踊跃一跳。
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