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到了吗?”山河盯着前方,问庄胥。
庄胥向前探去一眼,反问道:“看到什么?”
一般玄窍互通只维持两个时辰,时辰未到,按理他能见他所见才是,莫非这才是自己的幻觉?
他目不转睛,快走了几步,到了河岸边,见那河水静静流淌,无小舟,更无人影。
“怎么了吗?”庄胥迷惑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,看走眼了。”山河有些许落寞,方才所见的女子很熟稔,他知道自己的心绪又不宁了。
他们连夜溯流而上,刚出千灯古镇,就碰上了乘风疾行的星辰宫人,分作了两路,一路往千灯古镇的方向来,一路却折向上幽城,这让山河很是疑惑。
他们去往千灯古镇毋庸置疑,生死未卜的同门还在镇上,可折往上幽城就说不过去了,若是找他,理应在千灯古镇必经之路截杀才是,难不成算出了自己的下个目的地?
既是如此,他便反其道而行,去往悬月峰,星辰宫的老巢。
连夜赶路,身体难免吃不消,看庄胥已累脱了形,加之他时常推算,定是耗费了不少精气神,但为掩人耳目,只能风餐露宿。
对此,庄胥却有不同看法:“我提议住客栈。”
山河一愣,想庄胥跟着他一路受苦受累,确实不能怠慢了人家,正要开口答应,庄胥却说了个让他大惑不解的理由。
“不必东躲西藏,也不必敲锣打鼓,此时此刻你出现在星辰宫的地盘,未必有人真的会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