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妇人手牵着的孩童也都面色惨白地垂着头。
庄胥有些发怵地后退了一步,山河急声提醒:“莫让他们触碰到!”
语毕,他速起一诀,功德囊中摸出了几枚铜钱,顺手一掷出,庄胥紧忙躲开了去。
铜钱滚动如疾风迅雷穿行在那伙人中,铜钱所穿之处,来人烟消云散,可谓雷厉风行。
吾名忽道:“来了。”
什么来了?庄胥目光四下一掠,并无发现不妥。
山河回收了铜钱,握在掌中,诧异地瞟了吾名一眼,也沉声道:“的确来了。”
话音一落,阴木疯长,不长枝叶光长根茎,根茎从地下冒出了地表,地上的土砖都被掀开了,一片狰狞。
枝干上挂着的灯笼,黄绿的光渐变成了艳红色,似从里面晕染开般,血色的光弥漫着整个镇子,笼罩着大地。
两人连连后退,庄胥虽也闪开了,却被地下骤然窜出的树根牢牢缠住,直往后拖拽。
山河回身以掌为刀,斩断了那些缠脚的树根。
整条街的阴木都活了起来,枝干开始肆无忌惮地伸长,直往山河这头探来。
山河手握诀,念道:“神鬼不侵!”
那些探过来的枝干紧急回缩,又潜回了地下。
庄胥神色缓和了下来,但山河依旧紧绷着脸,再往前走去,便听得一阵斗法的声音。
想着兴许会遇到熟人,山河默默地将面具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