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云追月简直哭笑不得,他的确有一瞬走神了,卧云剑也是真真切切“目中无人”,他直言不讳:
“卧云剑荡尽一切魑魅魍魉,眼里从来只有邪祟,又怎还会有人?倒是宣城主怎么会与妖孽一起,还替妖孽做事?”
“是人是鬼又有何区别?苍生皆为我所用!”
鱼容虽是以扇为器,但出招狠厉,寒气森森刺人肌肤,言语神态又将心中的傲意表现得不留余地。
眼见的蠪侄扒拉开了覆在身上的雪,一瞬得了自由之身,猛地一蹬而起,就朝着离得最近的山河扑去。
老道心中一紧,见山河疾如雷电地跃上了高空,遂捏了把汗,又将脸转向了庄胥,貌似急于分享适才的惊险,看庄胥也是一脸严肃地盯着上空,他也就不说了。
天昏地暗中,雷车滚动,仿若龙虎相会,在冬雷并不常见的千里孤邑,远山的黑云盖顶、电闪雷鸣,惹得城中人都出来翘首观望,以为天将降下灾难,又纷纷躲回屋里去。
这方的蠪侄扑了空,便欲朝那方打得火热的几位抓去。
山河术诀旋即启动,闪电如裂空,惊雷震天响,蠪侄猛地止步,雷声压得它颤颤地俯下身。
传闻凶兽蠪侄出生,即是春雷叩响大地时,如今这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响雷,似乎在昭示着什么。
它迅速回转身,长尾扫起了一层雪浪,龇牙咧嘴向山河冲去。
“帮你渡劫!”山河扬起一张严肃的脸,引诀向天,乌云之中瞬时奔下来几道游龙般的闪电,直劈向蠪侄。
蠪侄的速度也不容小觑,竟然也连连躲过了闪电的追击。
山河挑了挑眉:“看来是在受气袋里修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