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故意隐去了遇见应苏葛与鱼容的事,边吃边闲聊:“千里孤邑与南海地虽不远,但隔着个左丘离城,你来过此地么?”
庄胥道:“只是路过,不曾久住。”
“那你可曾听闻,多年前此地出现了凶兽蠪侄一事?”
山河如话家常,眼角的余光还留意着庄胥面上的表情。
见他似乎愣了一下,夹筷的手指轻轻弹动了下,道:“你说的是二十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竟然平淡无奇地说出来?
山河几乎是要停箸了,又怕显得过于在意,于是一面若无其事地夹菜吃酒,一面淡淡道:“还当真没有你们不知道的事。”
庄胥看他一眼,道:“庄胥只略知一二。”
山河指了指那色同琥珀的烤乳猪,道:“这乳猪不错,你也尝尝。”
说着他用匕首割下一块给了庄胥。
庄胥一尝,双目一亮,这肉脆皮鲜嫩,果然美味,又听山河侃侃道:
“汁多油润,入口则化,还是用清酒上色,能余一些酒味,总体味美肉鲜。”
山河插了一句题外话,又绕了回来,道:“那你可知这蠪侄的来历?”
他又切了一块肉送庄胥碗中。
庄胥微顿,道:“本是沉睡深山几百年,苏醒过来就出山了。”
“无缘无故苏醒么?”山河狐疑,虽然不排除凶兽也会有自然醒的情况,但沉睡了几百年说醒则醒,岂非过于巧合了?
庄胥喝了一口酒,道:“不是,是有人将其召唤出来的。”
“召唤?”山河夹起的一块肉掉回碗里。
庄胥道:“召唤之人必懂通幽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