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追月这一路来慰藉的话说了不少,渐感无力,可又不忍见老道这般自责,于是温声劝道:
“老丈,吉人自有天相,我相信他还活着,你不也相信么?否则便不会一起追查真相了。”
山河一惊,他们也在追查真相?那会是关于什么的真相?
老道的神情又黯然了下来:“我信,云陆道长的话,我自然信。只可惜,老汉我粗心大意,把山神像都忘在宵皇了,不知小神人有没有好好供着,唉!都怪我!”
老道指的是那尊塑像,他懊恼的是,当日拽着受气袋忙着要去收妖,收追赶山河的那条红绫,一时竟也忘了要带走那塑像了。
云追月垂眸片刻,道:“老丈莫要自责,待鹿无解禁开城了,我们再去。”
解禁?山河心里咯噔一声,鹿无封城了?
他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转向吾名,情知在吾名身上找不到答案,就又忧心地转移了视线。
老道又唉了声,道:“好端端的,封什么城?我们又没有什么恶意。”
他有些费解,要说那件事也过去好久了,难不成鹿无要一直封城下去?那他的山神像该如何是好?
一想到此,他心中便是苦恼连连,他可从未想过余生再也不见山神,但此刻更多的是自责。
云追月拍拍老道的肩,道:“我想这应该只是暂时的,毕竟封城对鹿无而言也是不得已。”
老道垂头一想,道:“也对,连那蒙眼女娃子都能出来,外人要进去应该也指日可待吧。”
若悯姑娘么?山河略加思索,在焚川时,他确实有段日子不见若悯姑娘,莫非是领命外出办事了?朝天歌会让她办何事?
云追月轻叹,不得不如实相告:“她进出是不受阻碍的。”
老道长长叹出一口气,无奈道:“算了算了,赶紧先睡上一觉吧,这些日子赶路也辛苦云陆道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