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了天机谷,山河有气无力地叹出一声,吾名在耳旁轻声问:“他要,跟着,我们?”
它指向庄胥。
山河转身看作法锁阵门的庄胥,回道:“是我提议一起走的。”
“有我,不够?”
山河哪管它纠结甚么,双臂一抱,神情懒散道:“我得请他吃一顿。”
自鹿无到此,除了酒,他就没吃其他东西,连小姑娘们送上的瓜果都来不及品尝,虽说腰缠万贯,可活得如此寒碜的,也只有他了。
他拍了拍肚子,感慨道:“吸风饮露,年华果腹,实力不及神仙,却比神仙修行还要苦。再不吃点东西,就该客死他乡了。”
“那你,千万,别饿,死了。”
“我若饿死,你也会死得很冤。”
“那得,尽快,找吃。”
庄胥目光流连着,山河上前问道:“天机谷如此隐蔽,外人又如何能找到此地来呢?”
“天机谷各案每年会选出一人,随天机老人外出历练十日再归。”
山河不假思索:“所以,你认为是那时暴露了踪迹?”
“嗯。”庄胥终于转身朝前走去,那脚步好似被深沉的倦意裹着,需更大劲才能提起来。
他此刻沉郁的心情,山河十分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