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那你可懂?”
“我主占星,对此数术略知一二,不能算懂。”
山河扬起的嘴角稍稍放下了。
再说,他也不知道那人的生辰,如何算?
一时兴起罢了。
一座圜丘坛坐落在前方,看规模也不小,直径约莫百一十步。
据庄胥所言,原来那方有座紫微楼,是专为研修紫微斗数推命术所建。
但目前看来,除了坛周围的十二根雕刻图案的华表柱外,也就不见所谓的紫微楼,貌似不翼而飞了。
目光抵达另一座被掀了盖顶的楼台,庄胥介绍道:
“那是太乙楼,尊太乙为天地之神,研习太乙神数,断三才整体气运。”
“遁甲楼,主遁甲术,这个你应该知道,能出奇制胜,但天机者主做预测,天机老人禁止我们将其用在斗法上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山河喃喃道,当今玄门阵法多以遁甲为本衍生而得,既有精通遁甲之人,若能结合法术,必定能造福天下修行者。
“遁甲术法所传非人,必定祸害无穷,况且道行不深者是很难有多大造诣的。”
庄胥指着山壁下那个大盘托圆顶的建筑,解说道:
“六壬楼传六壬术,以天地盘为主,断人间百事,运算极为复杂,精通此门的天机者巧用袖里乾坤,便可预测世间万象。”
山河极目望去,那大石盘上还刻有字符图案:“袖里乾坤?”
所谓的“袖里乾坤”也称之为“袖中金”,即六壬推算的金口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