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吓人,但肯定有人欢喜得不得了。只不过,我忽然很想笑。”山河故作淡定地呷了口茶。
“那就笑吧,可没人不让你笑。”
“唉呀!我可算明白了,为何我们鼎鼎大名的应如世酒师,会不想参加斗酒会了。以他的酿酒术,独占鳌头是必然的,也免不了会骑马游街,”他瞥了应如世一眼:
“世人在解读酒名时,自然也少不了一顿猜测,怕只怕苦思冥想也未必能猜中酒师用意,临时起意定下的名也着实令人费解啊。”
山河悠悠说着,一番揶揄倒是句句切中要害,应如世默默地喝着茶也被呛了一口。
“斗酒会没有你想象中的简单,”应如世顿了顿道,“试酒一盏为入门,还需在一个时辰内甄选出几十种酒,口舌要能辨,身体要能受得住,意识还需清醒,若不是经验颇丰的品酒师,一般人只会被抬出斗酒会。”
“那可真不容易。我怎么听说斗酒斗的是酒量,用的是大缸?”
“嗯。斗酒会共有三场,第一场斗酒量,说是大缸也不为过,千斗不醉则为‘不倒翁’,第二场斗酒技,选的是酿酒师,第三场斗酒,选的是酒本身。”
“那可有三场胜出皆为同一人?”山河着实好奇,三场若都胜出,可真的是当之无愧的大酒师了。
应如世尚未回应,过来添水的茶伙计接口道:“客官说的那是酒师应如世了。”
此话一出,山河忙不迭将目光扫向一旁的应如世,见他若无其事地淡定品茗,好奇心一起,便追问伙计:“那你可见过那酒师?”
伙计道:“我是没见过的了,很多人都没见过,不过确有其事。好几年前的事了,打那次之后,就没有哪个酒师能一举拿下三场的。”
“还当真是风华绝代啊。”山河雪亮的目光,时不时投向应如世,他却等闲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