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被打劫了么?”甩给他一干布擦身,应如世边说着边揭开酒封,“出去一趟大米直接变酒了?”
山河擦着头发,呵呵笑道:“何时你也变得喜欢拿酒来打趣了?”
“与酒何干?说的是你。”应如世又是一顿摇头。
“对了,你给品尝品尝,看这酒味道如何?”
应如世闻其味,面无表情,倒出小半杯看其浊色,神情却是一敛,抿上一口,眉头一皱,问道:“这酒从何而来?”
山河饶有兴致靠过来,道:“路遇一盲酒师买的,如何?”
应如世实话实说:“受潮变质了,还掺了无根水。”
无根水,应如世院中酒架上放着的空坛接的就是,因此他对其味道也有几分敏感。
“我知道,倘若不变质也没有掺雨水呢?”
应如世挑眉看他,有些不解他对这坛酒执着什么劲,但还是回应了,道:
“倒也还过得去。你说是盲眼酒师所酿,那他对味道的感知应更敏锐才是,何至于变了质也不知?”
这么一说,山河心中一怔,难不成那人除了目盲,连味觉也失去了么?
见山河垂首不语,应如世道:“城主相邀参与下一年的斗酒会,你想去么?”
说起斗酒会,他确实有些疑惑,疑惑的是年年斗酒盛会,应如世为何总不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