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!恶心至极,全城的人都不会放过他!”
运酒人咬牙切齿,本想捋袖将其狂揍一顿,如今却被他逃了,有气出不得,便往地上狂啐了几口唾沫发泄发泄。
山河一脸无奈,耐着性子道:“你们先听我把话说完,再表达情绪可好?”
一听他这话,众人总算稍稍静下来。
“我说的‘不是人’,指的是,他是鬼,是只酒鬼。”
“鬼”字一出,各个骇然,未等他们张口,山河立马道:“你们先听着,等会儿再说,”他深吸一口气,打算一次全讲完——
“常醉酒师虽已化作鬼,但他能耐并不大,跑不了,你们不用担心。至于那虫子,简而言之,它是酒之精所化,遇酒而长,遇水则化,销骨酒是它吐出来的口水和尸体混水而成,但凡喝过销骨酒的人,腹中都有一条酒虫,戒了销骨酒就得渴死,继续喝,酒虫越来越大,最后只能爆肚而亡。”
山河话音一落,面若死灰的运酒人纷纷用手抠嘴催吐,呕了半天,什么都吐出来了,就是不见那条酒虫。
“想来我那方法都给你们白展示了…听着,要那虫子出来,只能用销骨酒引诱,就像我刚才做的那样,把人倒挂了,才方便虫子爬出来,要想那虫子死,需将它化酒了,把酒倒出来再一把火烧了,如此才能永绝后患。”
山河讲完,有些疲乏地撑撑懒腰。
运酒人目目相觑,顿时无言以对。
山河淡淡道:“爱听不听,各位自便,但城中多少人受害,你们比我更清楚,他们都靠你们拯救了。至于那只酒鬼,你们也别惦记着了,光凭你们也打不过他,我来带走他便是。还有,”他指了指地上不省人事的明石,“劳烦你们将他带回城吧,等他醒了就说没事了。”
“请高人留下姓名,我们回去也好和城里人交代。”运酒人面呈愧色,感恩戴德的话这会儿说出来也显得做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