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是他?!”不少运酒人见过明石,想必他也是满大街的酒馆乱窜,混了个脸熟。
“他怎么还活着啊,不应该早死了吗?”
也有人疑惑,那条街上的人就有不少是渴死的,自发作到死,也就过不了当日,可这人还能活到现在,确实有些不能理解。
山河不去理会他们的话,直接将口干舌燥的明石定住了,对众人道:“你们既然不信,那就看看真相吧。”
语罢,山河随手起了一诀,将酒鬼困在法阵中,防止他再蛊惑众人,就给他隔去了音,任凭他在里头如何叫嚷与晃动,都无济于事。
运酒人一脸懵然看着山河结印,猜不准是妖术还是仙术,但似乎他并无加害自己的意思,于是就先定下心来看看。
山河转身进了客栈,取出两个酒坛,道:“但凡喝了销骨酒,若有一段时日不喝,那便饥渴难耐,直到渴死为止,就如他这般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明石,目光略过众人继续道:“你们相安无事,那是因为你们在运酒途中偷喝了,得到了缓解,才不至于如此。”
运酒人一听,各个惊窘不已,按理说运酒途中,是不会有人发现他们偷喝的啊,如此被当众揭穿了,难免有些羞愧。
但在此的运酒人几乎都干过这等不光彩的事,既是如此,也就没什么好相互嫌弃的,于是面面相觑后,就都心安理得多了。
山河说话间已将明石倒挂在梅树上,并在他头下放一坛酒。
其余人一面想知他要做什么,一面又怕他使什么恶毒手段,却又不敢直问。
毕竟此人的手段他们才刚见识过,没理由这会儿自己就往死里冲,指不定下一个遭殃的会是自己。
但又不得不救常酒师,是以虽忐忑不安,却不能立马离开,保不齐接下来事情会有转机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