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得“嘎吱”一声响,门被风吹开了,一人长衣散发飘忽进来。
明石的心都快跳出来了,若不是山河急起结界,哆嗦哼唧的他准会被发现。
风吹得那人的头发乱飞,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长相,但山河心里明白,这厮已不再是“人”了,一缕躯壳里头满是鬼气,已经是只鬼了,只是这话还不好对明石直说。
那只鬼谨慎又快速地检查了每个窗下的酒缸,而后跳入了一个酒缸中,许久不见出来,山河甚至怀疑对方是到缸中数虫子去了。
他松了口气,将明石放开,明石整个人瘫软了下来。
待那鬼从缸中出来后入了地窖,山河方轻轻起身来,掀开最近酒缸的酒封,一股酒香味扑鼻而来。
穷光蛋停在上头照了照,里头装着的与白日里所见的销骨酒色一样,看起来很正常。
不多时,那鬼从地窖抱着酒坛子上来了,忽听得外头一阵响动,似是酒幡杆折断的声音,那鬼一阵风似地出了门。
山河拉起明石匆匆就往地窖去。
地窖有些昏暗,穷光蛋在前头照明,看似不大的地窖却内藏乾坤,看得二人目瞪口呆。
第98章 酒之精酿酒祸无穷
此间即使不用穷光蛋照着,听着潺潺流水声,与嘎吱嘎吱的水车声,便可知眼前是怎样一幅景了。
虽是流水、拱桥、水车这些习以为常的景象,可放在整个酒窖里,就很违和了。
山河觉得十分怪异,却也说不出何处有怪。
水面宽约十尺,周边无任何水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