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似乎面上挂不住,但却不知收敛,反而火气暴涨,一脚将妇人踹开,啐道:“败家女人!把我的酒偷换了不说,还敢打碎我的酒罐子,如今还跟到这儿丢我的脸…”
“你!就知道喝酒…”妇人捂住脸哭道,“明知家贫如洗,生活无以为继,你还沉迷醉酒,所有家当都被你变卖光了,你还不死心吗?要不是我把你那酒罐子打碎了,你还想把儿子给卖了是吗?”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唏嘘不已,眼见的那男人暴跳如雷,当下就要再给那妇人一脚了,却在抬起脚时僵住了,他一时惊怒交加,嘴巴哆嗦着说不出口来。
周遭人见此怪状皆不敢上前,事实上,从一开始便无人敢上前来劝阻了。
那妇人本以为遭这一脚下去,就会有无数的拳脚相加,直到打死她为止,是以她抱着头缩成一团,但那脚迟迟未下,她才移开手去。
见男人保持着抬脚的动作,双目瞪得大大,满脸惧色,不知发生了何事,妇人惊惶爬起,本欲逃开,可见此状还是折回来,喊他也不见回应,遂向人群求助。
本是看热闹的人群,谁都无心掺和,被妇人这么一求,也就散开了。
“何时悔过,何时才能动。若非真心,你将永远开不了口。”那男人只听得这一声空灵传来,惊得他毛发倒竖,大汗滚下。
酒馆内伙计终于将那群酒客打点完毕,匆匆过来招呼山河了。
山河收回了目光,问伙计:“你给他们上的是什么酒?”
伙计将他打量了一番,见其穿着与容貌皆不俗,满脸自豪回道:“自然是大曲城的极品好酒,销骨酒!”
看他这神情,貌似已把适才的羞辱与不痛快忘个干净了,想来诸如此类的事也时常发生。
“啊,那可是最贵的?”山河挑眉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