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啧道:“你别总是这么看我,我就不能干点正事?”
吾名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道:“他们,去哪?”
“城里。”
“所以,我们,刚刚,又走,错了?”
“好了,别再说了,我知道了。”
前方有个歇脚亭,那些人并未停下,行进半晌,便到了大曲城。
山河仰头望城墙上边“大曲”二字,那份子亲切感又回来了。
盛产名酒的大曲也算是个繁华的大城了,他驻足片刻,看着城门进进出出的人,顿感陌生,却又说不出陌生在何处。
那队运酒的早已入了城,在街道上醒目得很,山河一个踮足,就又看到了他们的身影。
只见那些人分成了几路,大都往城中的酒馆、客栈里送酒。
山河就近择了一家酒馆,走了进去。
才刚进门就听得“啪啦”一声,脚下碎了一个酒坛,酒水洒了一地,幸好退得快,否则就被砸到脚上了。
还未等他开口问清状况,嘈杂声便不绝于耳。
扫了一眼馆中正吆喝着的酒客,山河愣了愣,这些人皆肚大腰圆,加之敲台捶桌摔东西,动作粗俗,更显脸上堆满的是横肉。
他恍以为自己进了强盗窟,正准备撤离时,几句酒客的吆喝入了耳:
“店家是以为我们不识货吗?这种酒也拿出来糊弄人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