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就是这么个理由,因为信,所以无所畏惧;因为信,所以性命相托。
这份量有多足,山河哪还用掂量,一瞬幡然醒悟了。
第92章 烈火灼身情何以堪
朝天歌声音舒缓,不容置疑。
山河喉结滚动了下,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这份彻底的信任,他人无法给予。
若悯受命请医师们上楼来,三五医师围在书案前,备好纸笔以待记录。
但见仙师面大祭师而坐,剑指在他手腕处轻轻一划,就开了一道血口子,却不见鲜血流出。
医师们敛着口气,可看大祭师似乎并无痛感反应,也就如实记录下来了:割腕,无痛。
山河只瞥了一眼,便觉不妥了,摇摇头道:“鄙人觉得吧,医师还是把试术人的名加上,毕竟常人可受不了这般痛。”
朝天歌抬眸,许是赞同他所说的,于是对医师道:“不必写我名,接下来我将真实感受说出来即可。”
山河无声一笑,兴许他要动用共情之术了。
医师连忙道:“好好,那请问大祭师方才的感受是?”
朝天歌似又感受了番,才平平道:“初时微痛,之后渐感刺痛,不看伤口好受些,看了感觉更甚。”
他说得过于平淡无奇了,若不是留意听他所说的内容,光听这语气,还真的听不出有任何痛感,实在让人无法联想。
手贴在山河掌心处,温热在手心手背间传递着,即使朝天歌手上还缠着纱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