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光与庆明对视了一眼,点了点头。
庆生是第一次进祈楼,有种小鸟入深林的感觉。
自把庆明放下,庆生双眼就不住地打量起了四周来,满头是汗也不顾擦拭,眼中闪烁着既激动又有些紧张的光芒。
直到山河递给他一块手帕时,他才反应过来,匆匆瞅了仙师一眼,随即鞠躬施礼,一副怯生生的模样道:“我阿哥庆明愿做试术者。”
山河看看庆生又看看庆明,这两兄弟模样相似,只是庆生少了哥哥的硬气,少了一种眉眼间传达出来的果敢与坚定。
他收敛了目光,道:“鄙人必须实话先告诉你们,对治疗这种疫毒,鄙人并无经验,效果是好是坏,也不敢保证,若你们现在后悔,还来得及。”
对仙师的话,几人听完稍作沉默,之后都点了点头。
山河肃然起敬,同时放下了踌躇不决的心,“那你先来吧。”他对着庆明说着,挽起了袖。
庆生干咽了口水,一瞬紧张似有话说,但被庆明的眼神噤了声。
山河与医师们眼神交流了下,抬起庆明的手腕,正要施法,又一个声音打断了。
“且慢。”这声细柔,不用看就知道是哪位女郎来了。
“悯姐姐!”拾泽喜出望外。
若悯还是一身青衣自带端庄气质。
“若悯姑娘来了。”医师们皆喜,想这大祭师身旁终于有个懂得照顾的人了。
只有山河是在暗暗叫苦,这若悯姑娘来得还真不是时候。
“仙师,公子有请。”若悯行了个礼,等着他表态。
就知道若悯奉命行事来了,山河有些不耐烦道:“烦让大祭师稍候,待鄙人先救了人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