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想来,倒有些对症下药的感觉了。
吾名在澡池旁徘徊着,正准备一鼓作气一头扎进去再想对策时,惊觉有响动。
它仰头望,但见一只如并指般大小的小鸟扑闪着银光,从天窗口飞入,在澡池上空盘旋着。
山河还未想明白这鸟是何来历,就又有几只飞进来,其后陆陆续续飞进了十几只。
须臾,满室银光闪动,似乎在水面上漂浮追赶着,点点灵动,十分炫目。
正当吾名尝试抬手去点那小鸟时,朝天歌推门而入,“呼”地一声,那些鸟如有人招,全都飞出了纱帐,吾名紧追出去。
朝天歌瞥了一眼长屏,屏风上莫名多出了一只展翅绕飞的鹤,他还未作色,一群知悉鸟便从里头飞出,绕其盘旋,似乎在说着“选我、选我”,好生欢快殷勤。
吾名简直看呆了眼。
不知是否见了吾名,朝天歌便将面具摘下了,而那群知悉鸟飞舞片时就都散了去。
“怎…怎么回事?”吾名张着嘴。
朝天歌将斗篷取下,吾名就跳到他跟前,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吗?你不是禁足了吗?偷偷跑出去啦?”
山河三连问,像是独守家中的怨妇,在询问夜不归宿的丈夫般。
“焚川一处施工地出事了。”朝天歌面色凝重,目光却淡淡的。
“是你们新建的洞天楼吗?”
朝天歌点了点头,道:“路面结冰,木工抬木打滑撞倒了金柱,致使坍塌,工匠们都受伤了。”
看样子事不小,山河问道:“所以你去处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