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的祈楼传出一阵响动,内放金光,云峰望台上涡旋云流动,一道红光从里头窜出,好似往祭台那方坠落了下去,刹那消失无影。
“刚刚那是什么?”
“你看到了吗?”
“红…红影吗?”
“什么什么?你眼花了吗?”
…
众人面面相觑,兴许是一阵大风将红色的东西吹落了,不过片时,就都打消了念头。
山河掉落在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面,那感觉就像被人捧在了手掌心。
他蜷曲着身体,下一刻就被打横抱起,似是在一人怀中,还有淡淡的清香味,依偎在那怀里,仿佛浸润在一片红光中,但他睁不开眼,实在是软绵无力。
须臾,他被放在一张席上,那席子透着刺骨的寒。
周遭一片漆黑,黑中有点红光十分耀眼,是个人影。
那人一袭红衣气概不凡,左手持一长卷,右手握一支笔,口中似乎振振有词。
山河不自觉地朝那人跃去,片刻,他看清了,那人正是红衣似火、高冷清俊的朝天歌!
但见那长卷铺开,红墨一落,他道:“千里觅山河!”
山河陡然一震,朝天歌是在找他吗?
须臾,卷上景象逐一浮现——
一段是明媚庄严、光彩四溢的云中圣地;
中间一段是纵横巷陌、车水马龙的繁华市井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