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听说长老们临时起意要建个“洞天楼”,以观日月星辰而洞悉人事变迁,这算是好事啊,兄弟们都不理解庆生的苦笑是何意。
“我只知道什么人做什么事,我阿哥是训蛮人,就该做训蛮的事,你我是城卫就该做守城的事,说句不好听的,这观天象的事往常都是谁做的?”
庆生撇了撇嘴,继续道:“真正懂的人呢?”
这话一出,几个城卫细细斟酌了番,也都赞成地点点头,唉声叹气道:“这望楼上的鼓有好长日子没敲了吧,我都快忘了。”
“我也有好久没见着巡司了,城中没那么热闹了,如今就算取消了宵禁,我看也没几个出来走动的。”
“城主天天跑茶楼,这还不是给闲的?”
“要我说,城主就适合喝喝茶看看傀儡戏什么的。”
“你可得小心说话呢,城主三天两头过来,不要被他逮个正着才是。”
“他过来不好么?不是送吃的就是送暖的,你倒好,说这样的话是把你给宠出毛病来了?”
“我又没说这样不好,只是觉得怪怪的…”
城卫们打着哈欠,纷纷聚到火炉旁边暖手边闲聊了起来,庆生将小册子塞回腰带里,往白雪盖头的远山望去,长长呼了口热气出来。
宵皇大片山头都覆盖了白雪,周遭白茫茫一片,尤其站在高处望,更似在天宫中俯瞰云海,天地共一色,浑然浩气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