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城主朝鸣寻一身便衣挑灯而来,行至风行小筑院门前,抬眸看了看,踌躇一会儿,还是轻扣响了门。
等了半晌,不见有人开门,便是一声喟叹转身,才要离去,门却开了。
开门的是若悯,她见来人是朝鸣寻,颇感意外,微顿片刻,忙行礼道:“若悯见过城主。不知城主深夜造访,可是…”
“大祭师他,还好吗?”朝鸣寻不浓不淡的语气询问着。
若悯想将朝鸣寻迎进院内说话,他却道:“我就不进去了,恰好路过,顺道过来看看。”
“城主不进门又如何看呢?”若悯如是道。
朝鸣寻有些尴尬,便以夜深为由,就要离去,谁知若悯又道:“这深夜来回行曲折山路,多有不便,只好请城主屈尊一夜,下榻院中小舍。倘若城主这般匆忙离去,公子得知定会责怪若悯招呼不周的。”
朝鸣寻哑然一笑,知道若悯所言皆是客套话,于是道:“想必大祭师也不愿见我。”
若悯默认了,道:“公子他只是有些累,精神不振。”
闻言,朝鸣寻长眉轻敛:“许是前些日子动了功,他食欲如何?”
若悯摇了摇头:“不大好。”
“怕是又要清减了…”他喃了一会儿,交代道,“我来此一事,你不必同他讲。”
若悯颔首,朝鸣寻顿了顿,就转身离去了。
看那个挑灯的身影消失在曲径幽深处,门内侧齐刷刷地探出了几个头来,皆是巡司。
“咦?城主怎么也来了?”其中一人好奇道。
“他会关心大祭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