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开了个头,现场又开始闹哄哄了,久不作声的罗棘,也呼呼道:“既然这妖孽罪有应得,理应由我罗某押回乔城,给城民们一个交代。”
“罗城主可真会见机行事,适才怎么不见你出力擒妖?”谢俨话中有刺,也含沙射影在场某些人。
罗棘听得有些怏怏然,他堵着一口气,啐道:“刚刚是谁跑得最快?此次尸煞作孽,就属我们城损失最大,此妖孽必将带回去当众诛杀,以平民怨!”
“少拿城民说事!罗棘你可别忘了,那尸煞是谁?是你们自己的人毁自己的城!”谢俨无好气道。
“放屁!”罗棘已火冒三丈了,要不是随侍拦着,怕要直接过去动手了,“那尸…秦宗主是为了报仇才丧了命…”
谢俨截口道:“此乃自戕式的报仇,损失惨重能怪何人?”
封师颂想说句公道话,却发现根本插不上话,只是目光在他们二人中着急徘徊着。
…
朝天歌有些失神地望着不省人事的山河,任那些人争执,他只漠然地拆开手掌的纱布。
雨打湿了山河带血的衣衫,他的湿发也耷拉在了脸上,面无人色十分狼狈。
“二位城主再吵下去,恐怕就要替他开罪了。”宣策年用折扇指了指祭台的方向,提醒着他们注意言辞。
本是如箭在弦的争斗,被宣城主这么一说,就都收了收激昂的情绪。
毕竟,没有什么比得上光明正大定罪要坦荡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