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策年彬彬有礼,有的放矢。
此言一出,其余人蠢蠢欲动,皆欲借题发挥。
朝鸣寻唇角微扬,朗声道:“据朝某所知,宣城主并非修道之人,何时对一纸符文也颇有兴致?”
宣策年也淡淡一笑,诚然道:“不瞒朝城主,宣某实乃借题发挥,想以此亲近亲近你们的大祭师,并无他意。”
“诸位想见大祭师,老夫倒是可以引见引见!”
朝鸣寻双眼微眯,缓缓打开了折扇。
众人循声望去,堂外走进来白胡挂颌的朝长老,其余几位长老也陆续进堂来,一下热闹了不少。
月黑风高,流水潺潺,云追月背着朝光,逆流而上。
逼出了毒血,剜掉了烂肉后,朝光那条手臂算是保住了,只是四肢麻痹,动弹不得。
不幸之幸是遇到了云追月,若不是他出手相救,并竭力劝阻留下手臂,怕是早已命送黄泉,即便不死,也只能剩下半条命了。
朝光诚挚感激道:“救命之恩,铭感不忘,今后云陆道长若有吩咐,朝光定万死不辞!”
云追月淡然一笑:“巡司大人言重了,不必如此。”
“朝光有恩必报。”他一本正经,字字肺腑。
云追月转过脸,温声道:“真要报,那就好好养伤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道黑影从眼前掠过,欲向灯火零星的一方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