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你醒醒,我们不玩了好吗?”拾泽眼圈泛红,使劲摇晃着山河的手臂,可他就如同闭了五识,丝毫不为所动,“…对!天歌哥一定会有办法的…”
拾泽忧心如捣,一时竟忘了朝天歌的存在,于是霍然转身,疾跑几步展翅,纵身跃下山峰,留下手足无措的老道。
矫健的身影疾然掠过,落在了云峰望台上。
拾泽匆匆找遍了祈楼,却不见朝天歌人,他急得掉下眼泪来。
“阿泽。”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,拾泽急转身但见若悯从殿外走进来。
“悯姐姐?”拾泽多日未见若悯,再见也顾不上寒暄,迎上去就问朝天歌的去向,“天歌哥去哪了?我找不到他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是山河哥哥,他…他醒不过来了。”拾泽说这话时,殿门外的人身形一顿,若悯眉头微凝,回头看向门口的朝天歌。
暖烟阁中,老道心焦火燎地来回踱步,一面时不时探头看向院门外,想这小神人去找人,怎么这会儿也不见回来?
一面看向山河,又是唉声叹气道:“老汉不知公子到人间历什么劫,你这要是一声不吭就上天了,可教老汉我如何是好啊?”
灵光一闪,他从怀里掏出那尊塑像,寻一高台供着,捻土为香,顶礼膜拜道:
“老汉我身无长物,惟一诚心,今日叩求山神,惟愿山神显灵救救你自己吧。”
说完,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虔诚叩拜起身那瞬,老道惊见一个身量颀长如松柏的人走了进来,还戴着一张凶恶鬼面具,老道顿时一愕,要不是随后进来的拾泽,让他微微定了定神,他准能大叫起来。
但那人似乎看都不看他一眼,就朝山河径直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