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只是担心,哥,你可别说出去,我只是忍不住在窗外偷看了一眼。”
“好,我们都不会说。他在祈楼还是在风行小筑?”
“他常常在祈楼,有时几天都不出来。”
“以前有过这种情况吗?”
“也有,就是朝爻哥哥离世之后…”说到此,拾泽声音渐小。
山河沉默地喝了一口粥,忽的,他眉一皱,道:“你这粥中加了何物?”
拾泽自己也吃上一口:“没有啊。”
“为何有些苦味?”山河盯着粥出神。
老道又尝一口味道,并不觉有何苦味,不过他似乎也明白了是何缘由。
拾泽抢过山河手中的碗,喝了一口粥,表情过于平静,连山河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。
拾泽再喝一口,确定道:“哥,你是上火了,自己嘴巴苦,可不能怪我的粥。”
山河哑然失笑:“看来是我的问题。”
老道却道:“我看公子不是上火…”他故作神秘,挑眉看山河。
“那是…”
老道笑了笑道:“心里不是滋味,再香甜可口的东西都尝不出味道来。”
山河一愣,细想或许真就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