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拾泽的语气,山河眉目一紧,急切问道:“我走之后,鹿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为何长老们会和大祭师对立起来?”
即使此前也知道他们有些不和气,但都只是暗地里较劲,明面上还是互留一线,不至于场面难堪,不曾想如今到了捉襟见肘的地步,大祭师与长老们不对付的关系是开诚布公了么?
“我只知道你走后,来了一些人,都说要找仇家,还指名是天…”拾泽瞟了老道一眼,瞬时改了口,“指名是大祭师包庇了他们的仇家,要让大祭师交出来,否则就是与他们为敌,到时将对宵皇人不利…”
山河心下一凛,似乎已猜到此“仇家”指的是谁了。
“那群老头趁机发难,说有人见到大祭师和他们的仇家往来密切,若悯姐姐说此事一经宣扬,大祭师就成了众矢之的,若因此给民众带来厄运,那将是宵皇的罪人。”
拾泽说得咬牙切齿,山河则听得心情有些压抑。
如此一来,民众的态度将决定着宵皇领袖的未来,要是稍微有一两个把柄落下,再经聚众唆使闹事一番,大祭师岂非成为众矢之的?
“都是些什么人?”山河大抵猜到了会是何人。
拾泽有些惆怅地摇了摇头:“我问过了,大祭师不说,只知道是外城的人。”
他往炉中添了炭,眉头纠结到一起。
外城人?
“他们怎么进得来?”
“肯定是那群坏老头放进来的!”拾泽撅嘴,一脸不痛快,“就知道窝里横还胳膊肘往外拐!”
眼下若是里应外合,大祭师必然腹背受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