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微觉不妥,立即转移了话题:“适才可是在下说错了话?”
说到这儿,老者摇了摇头,四下一顾,小声善意提醒道:
“千万不要在此提及寨主的儿子,为了此事,老执事可是一夜白了头啊。”
山河沉默了下来,反倒是老道来劲询问:
“老哥,我们是外来人,不知者谈及应不碍事,我看我家公子对此颇感兴趣,老哥能否告知一二?”
山河正要开口解释,老者却道:“我看二位远道而来,所谓入乡随俗,是该了解些忌讳。”
他微顿又小声道:“石谷寨的人都知道,少寨主年轻气盛,乖张倨傲又处事疏阔,常在采石地与工友们发生矛盾…”
老道不明所以,听着似乎这少寨主就似个纨绔子弟。
“与性格迥异的大祭师结识,除了因年纪相仿,还因大祭师的面具风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山河皱眉询问。
老者微叹道:“大祭师以面具示人,从不摘下,引发不少人的好奇心,其中就有少寨主,只是他虽好奇却也不会强人所难,在整个采石地,除了少寨主,其余人都想揭开大祭师的面具,少寨主也因此以监工身份将采石地的工人赶走了大半,以致延误工期。”
“后来沉默睿智的大祭师将环山石路的设计想法提出,才保少寨主不被长老处罚流放。”
“原来还有这么一段过往…”山河沉吟道,心里竟浮一丝不悦与失落,实在无法描述,就也不知该如何应话。
“大祭师这么亲民,还亲自采石啊?”这与传闻有出入,老道一脸局外人的迷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