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追月摇摇头道:“老丈还是留下来吧,我一人可以。”
他看了老道一眼,老道登时会意,如今确实不好放仙人一人在此,万一再出点什么状况,有个人在也好及时应付。
云追月离开后,山河笑容消失了,一本正经问老道:“我刚刚是怎么回事?”
老道倒着水,敷衍道:“哦,没事没事,想必仙人日夜操劳,太累了吧。”
“这种话谁信?”他下榻穿鞋,喝了口清凉的水,瞬时恢复了活力,“你不同我讲亦无所谓。”
看他那默默喝水的样子挺有所谓的感觉。
老道支吾着,思前想后还是跟他坦白道:“仙人刚刚有些吓人,”山河斜眼一看,老道又道,“一会儿哭,一会儿笑,要是让不知道的人瞧了去,定以为仙人疯了痴了…”
山河愣了愣,转而问道:“如此说来你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?”
老道立即摇摇头,山河随口道:“做梦而已,大惊小怪作甚?”
“仙人可是梦到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不过,与你多说这两句话的工夫,竟也忘了梦见什么了。”山河自顾自摇了摇头,好似在为自己的忘性大而感到无奈。
“对了,你是何时去的鹿无城?”山河神情有些严肃。
老道以为他又要问退煞符的事,遂掐指一算道:
“十日前,仙人要替老汉我出出气吗?可不劳仙人费心了,那几个平头百姓,就算仙人只动动手指,他们也承受不住,还是算了吧。”
“我说什么了吗?”山河想不明白,老道一七老八十的人了,为何成日有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