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对此毫无疑义,确信道:“总之不可能会是他。”
“老汉怎么觉得仙人是在包庇那宵皇祭师?”老道乜斜着眼,眼神有些怪异。
山河微眯了眼,却懒得跟他解释。
云追月道:“素闻宵皇祭师有擎天架海之能,所出的符必有成效,此符可确定并非出自他手,况且讲究礼法的大祭师,想来也不是那谲而不正之人,这其中应是有误会吧。”
此话中肯,山河听着连连点头,老道秉着吃一堑长一智的心态,咕哝道:
“可退煞符就是从鹿无城出的,那宵皇祭师也不能推脱责任,何况多是些不懂符的人买的,就看有没有效果,没效果就是他不对。”
山河认真一想,不能怪老道认死理,他的想法确实代表了多数人。
“我信你说的,”山河诚言,“不过…”他再次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看来仙人还是忘不了这茬,老道刚要说点什么,云追月便道:“好好休息,午时见。”
随后将他拉出房间,山河则一把关上了门。
老道还是三步两回头,云追月叹了口气,道:“且让他一人静静吧。”
山河一手作枕,一手拿着受气袋,细细打量着,这红绫最初困进去还有点闹腾,但近日以来都乖巧得很,该不会化了吧?
可刚收进去的蠪侄怎么也静悄悄的?这两个东西会不会掐起来?
“看来还是得问问朝天歌,否则还真不知道这里头能成什么样。”山河喃喃着,掐指一算,还有大半月,就可以完全恢复灵力了…
他心里盘算着,怎么说都得熬过这段时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