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老汉说的对吧,对付此种妖魔邪祟,就不能手下留情。”老道有些佩服自己的见地。
山河垂首,把玩着受气袋,道:“即便如此,我也还有一事未解,那就是此事与封秦两家结阴亲有何联系?秦方朔说只有结阴亲才能手刃仇敌…”
经山河这么一说,云追月也思索道:“结阴亲虽是两家的闹剧,但平白无故害人性命,想来也不是秦宗主的本意,莫非这是个幌子?”
对于这个说法,山河是赞同的,老道则不以为然道:“我看未必,坊间不都有说冲喜的嘛,家里遇着不太平的事,办件喜事冲冲晦气也是说得通的。”
“可说不通的是,结亲时秦晋之还未死,怎么会抬棺去迎接新娘?这可是大忌。”
山河面色严肃,心想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,尤其邻城还是个极其重视丧祭之礼的鹿无城,不可能对乔城毫无影响,因此这番行为必然也是有深意的。
这样的疑惑,云追月也有,但让他在意的还有一事,那就是不归城义冢怪象,从那些坟墓被翻的迹象看,与结阴亲假死人一事的日子正对得上,岂会有如此巧合的事?
山河道:“我有个很糟糕的想法。”
老道一愣,随即道:“仙人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?”
山河顿了顿:“我们从头试着顺一下,就知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了。”
云追月忍不住道:“好主意,一点儿也不糟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