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理解错了,慌地瞟过来一眼,略显紧张道:“就算有活人,还不活生生给这东西吞了?不是老汉害怕,只是这邪气万一是那玩意儿散发出来的,二位高人可有应对之策啊?”
山河与云追月甚有默契地回道:“随机应变。”
老道哑言,这不相当于还没准备好嘛。他吞咽了一下口水,心底微微发颤,小声问道:
“要靠智取还是武斗啊?说实话,老汉智取肯定不如二位,要硬上还是你们强,总之你们想用哪招最好提前给透露一下啊,要跑什么的,好歹老汉能跟得上,免得反应不过来,倒拖了你们的后腿…”
越是靠近那极阴之处,老道的脚步就越缓慢,步子就越小,渐渐地,他就落后两人一大步了。但口中的话还是不停,直到入了后院,山河猛地转身将他的嘴一把捂住。
说实话,即便山河不动手,老道都能立马闭嘴,倒不是识趣,而是眼前景象足以让人瞠目结舌。
白布披挂的灵堂弥漫着青色幽光,原本应横放地上的灵柩,如今却如悬针一般竖立浮在半空,异常诡异,而且棺木周身缠满了灵符,灵符用红绳串一起,每两张符中间绑着一枚铜钱,明显是要困住棺木里头的东西,灵堂两旁悬吊着的两朵布扎的大花无风自摆,似有阴气浮动,让人不禁脊背发凉。
老道神色慌张,感觉寒从脚起,一瞬升至头顶,霎时头皮一阵发麻,他哆嗦道:“仙、仙人,这阵仗…可是提醒、生人勿近啊?”
他转头求助身侧的两人,只见他们凝神秉气,紧紧盯着那口悬棺。
“这是困煞阵!”云追月的脸色也不好看了,缓缓道:“若非极凶极恶之物,一般用不上此阵法。”
老道闻言不免又是一怔。
不错,这还是传统阵法。对山河来说这阵法太熟悉了,毕竟一百多年前就是出自他手,只是当年草创此阵,不过为困住一条大蛇,后人沿用也不知道改进一下,看上去手法还是那般拙劣,在云陆道长面前多少有些丢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