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秦方朔那般恨之入骨的模样,又不好轻易下判断,只得暂时隐忍,细细瞧着。
妖孽一出,霍乱横行,实为不祥。
对此,老道也绝不苟同,吸了口气准备上前一步理论,却被山河按下。
山河顿了顿,道:“秦宗主口口声声指定鄙人是妖孽,那请问鄙人到底做了何事,让你如此耿耿于怀,记恨多年?”
他语气平平,听不出被人冤枉的气愤和委屈,也无试图辩驳,只是在引导一个被仇恨蒙蔽心神的人慢慢走出阴霾。
“少惺惺作态!”秦方朔语气骤转,锐利的眼神流泻出憎恨的光,“要不是你,我妻儿何须命丧黄泉?要不是你,他人怎会无辜惨死?要不是你,我又怎会众叛亲离?今日这般局面,皆是你一手造成!”
秦方朔指着山河的手惨白却透着劲,若是山河再靠近些,只怕鼻子也能让他戳出洞来。
他一口将郁结之气吐出,实在一鸣惊人,使在场之人大为错愕,无不一脸震惊地看向山河。
论情感宣泄,山河的确不如秦方朔那般歇斯底里,众人受其情绪感染也无可厚非,再说那夺命三连问,每一问皆可以死谢罪,倘若真如此,他自是万死不辞,而今个中原委,山河剪不断理更乱,一时之间竟哑口无言。
见山河垂首沉默,又看秦方朔那般深恶痛绝,于是,众人审判的目光在他们之间穿梭着。
老道着实听不下去了,大喊一声:“呔!老汉憋不住了!”指着秦方朔,“你家娘子分明死于难产,这怎么能赖在别人头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