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刚才那一番闲谈回忆,结界之外的胜负早已分出,封家的人气势全开,还有两大修士坐镇,秦家力不敌众,就都全数败下阵来。
自封师颂打进来,云追月就不再参战,甚至让卧云剑回了鞘,但也时刻提高警惕,盯着战况,以防一方送命。
看着狼狈不堪的秦方朔倒在地上,云追月沉了沉气,神情有些复杂。
枯肠剑直直插在地上,散着灵光,封师颂一柄长剑正抵在秦方朔的喉头,问道:“你可还有话要说?”
仇人面前,谁不是杀之而后快,封师颂却一直持着世家风度,即便能一剑封喉了却心头之恨,却还是按例让对方一吐遗言,临了之时倒还讲究些情面,不得不说这封家的作法还颇有几分道义。
秦方朔一脸的苦笑逐渐消散,他不作声只顾瞪着山河,眼里流露出了狠厉的光芒,似有要发作之色。
他人虽败了,但杀气依旧逼人。
山河急忙让老道把结界给撤了,自己跳出来道:“请等一下。”
闻言,封师颂长剑寒光收了几分,转脸看向突然跳出来的少年,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云追月刚想引见,山河便抢口道:“路过的,不过适才听秦宗主所言,鄙人好似欠了他的,不论是钱债,情债还是命债,在他死之前,这债总是要清的。所以,鄙人斗胆请封宗主稍候片刻,好让他死得明白。”
闻言,封师颂看向云追月,云追月点了点头,道:“此事颇为复杂,或许还和封小姐遭劫一事有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