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见云追月颇有风度,还特地停下来对他行揖,此举令他心情愉悦,连忙道:“云陆道长客气,老汉自打修道以来,已将俗名忘却,也不再提及,唯有一壶酒随我入世,是以一壶老道自嘲,云陆道长若不嫌弃,就唤老汉‘一壶’吧。”
云追月愣了愣,脸上露出一丝极不自然的笑容,一旁的山河憋不住哈哈大笑道:“一壶老道?一壶?”
他自顾自捧腹向前笑去,老道讪讪地接道:“这个号还是我想了三日三夜的呢。”
“还想了三天三夜?哈哈哈…”
云追月连忙拖住笑得前俯后仰的山河,趁老道还未上前来,赶紧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笑了。
山河则悄悄地问他:“那你可愿意唤他‘一壶’啊?”
“这…”云追月顿时语塞了。
山河拍了拍他手臂,道:“没事。教他意识到这名确实不好叫,他就会再想三天再换个能叫得出口的名字才罢休。”
只见他向老道走去,硬着头皮叫道:“一壶老道。”
老道立即抬了头来了劲,这名字从仙人口中叫出,果然倍感亲切,他笑眯眯地应道:“地山仙唤老汉何事啊?”
云追月扶了扶额,这一老一少怎就有些不正经呢?
山河隐忍住要动手的冲动,问道:“你看这三人里头你最年长,按理说我们都是晚辈,都该尊你为长辈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