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陆道长怎么也拿我寻开心了?”山河有些郁闷。
老道一听,震惊不小,眨了眨眼,方将云追月仔细瞧来:
这不得了,今日所见皆是大神!
想来这辈子的福气算是花完了,不仅见了真人,还攀上几句话,喝了几碗茶,这要混人世,也够自己风光一辈子了。
“竟是云陆道长!老道我双眼一蒙尘,看人易走神,云陆道长威风八面,陆台斩妖之术可是我等修道后生望尘莫及的…”老道激动凑上前,内心的崇拜呼之欲出。
他说的是大实话,云追月听着,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,似乎终于能理解山河的感受了。
山河故意挑起眼角,问老道:“你是否又在胡诌?”
“我哪能胡诌啊?不信你自己问问云陆道长,可有此事?”
他转脸求证,云追月自喉间咳出一个“嗯”时,山河登时亮了眸子,惊喜道:
“原来云陆道长这般厉害,我竟然也不知,实在不该啊。不过,太好了,有云陆道长在,也不怕什么妖孽了。”
他欢喜得如同一只跳脱的兔子,云追月看他那模样也是无力接话了。
老道则乐呵呵道:“二位都不必谦虚,有你们二位在,老道我大可放心了!哈哈哈!”
闻言,两人皆摇头叹息。
黄昏时分,三人才下了山,山脚的茶棚到底有了煮茶的伙计,不过这会儿,人家正收拾着家什,见着从山上下来的三人,放下手中活忙迎了上来。
山河自觉地压低了斗笠,云追月将他挡去了一半脸,从容地对上那名年轻的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