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追月不解,问道:“你是这里的守墓人?”
只见山河摇了摇头,喝了口酒道:“这地方安静,来这里的人也都一样,真实。”
云追月若有所感,尘世的喧嚣浮华对于修道士而言是最好的修道场,但对于平民百姓而言,面对世间诱惑始终难以独善其身,唯独此地虽荒凉僻静,却能让人心真正静下来。
他看着旁边的人贪恋着酒肉的味道,久久没有说话,至少在他看来,山河绝不只是个俗人。
山河把一壶酒喝了个精光,依旧面不改色:“以前是安静,最近热闹了,不是死的人多了,而是死人活过来的多了。”
他把自己当做是个话痨,随意地说着日常琐碎的事,至于云追月听多听少,那是他的事了。
云追月惊问道:“你是说死而复生?”
尸煞的出现,令他有意追查义冢,昨夜又听山河或多或少提到些,来到义冢又看到了被盗的墓和空棺,综此,是可推断一二,但尚有疑虑。
山河摆摆手道:“死而复生的那是诈尸,这里的有一半是装死的,可能他们想提前过把瘾吧。”
他说得漫不经心,云追月忍不住笑了,问道:“你看到不怕吗?”
山河道:“这些不可怕,可怕的是他们把活生生的新娘子装进棺材了。”
云追月一怔,问道:“你说的是结阴亲?”
“是不是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封宗主带着好多人去了秦家,这一去,准能打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