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受气袋交给山河,若悯郑重交代道:“公子说了,不可轻易打开。”
“明白。你家公子还有何交代?”
“公子说,万事小心。”
山河刚要戴上面具,嘴角微微扬起,问道:“还有么?”
若悯顿了顿,正犹疑要不要说,山河便凑近来道:“我觉得他还有话没说,是什么呢?”
看上去他有一丝丝期待,若悯想了想道:“公子说,后会无期…”
山河愣了愣,摇头道:“还真是淡薄啊,我都要走了,能不能说句中听的话?算了,也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话来,若悯姑娘可否替我带句话给他?”
“请讲。”
“你就跟他说水生木,他自然就能明白了。”山河说完这句,看若悯若有所思的模样,不禁哈哈笑了起来。
若悯以为他在开玩笑,遂正经道:“请山河公子好好说,莫要消遣。”
“好好说着呢,就是水生木,别忘了啊。”山河笑完,神态变得认真了起来,拳眼虚抵着嘴巴轻咳了声,“若悯姑娘,临走山某还有一事想请教一下。”
此时,受气袋从怀中摔出来,里头那东西正在跳动。
饶是红绫不安分,山河皱了皱眉,一把抓起拍了拍,警告道:“再动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