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说。”
“行罢,贵主府上何处?”
“你且附耳过来。”
山河似笑非笑地把耳朵靠近,若悯即刻拈花堤防着红绫使诈,红绫斜睨了若悯一眼,轻轻地在山河耳边吹了口气。
一阵凉飕飕酥麻麻的感觉自耳朵传到脖子下,使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勾起,红绫轻轻说了句:“你往东走就是了~”
“尽头?”东边几座城山河不清楚,虽说不上大海捞针,找起来也挺费力了。
“随缘。”红绫又是一抹意味不明的笑。
山河站起身来,似乎在琢磨着她的话,须臾,他淡淡道:“好歹上门是客,没见过这么有诚意的。”
“也没见过你们如此的。”
山河一笑道:“没听说过‘以毒攻毒’吗?既然你们随缘,我们也就随意了,彼此彼此罢了。”他转过身对若悯,“有劳若悯姑娘了。”
若悯点了点头,不知从何处取出一个袋上纹有一红色“敕”字的黑织袋,掷给了山河。
山河接过手一瞅,喜道:“受气袋?嘿!你家公子真是大手笔!”
“受气袋?你确定这不是封灵袋?”若悯反问,她明明取的就是封灵袋啊,而且这名字听起来怎么就有点不靠谱的感觉。
闻言,红绫脸色变了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