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资格谈条件!”朝天歌一甩袖转过了身。
“知不知道你们大难临头了?”
朝天歌脚步一顿,随即扶起惊愣中的拾泽往外走。
若悯布下了个荆棘阵,使红绫置身于荆棘丛中,令几百条荆棘在她周身交叉穿梭着,使她无法逃遁。
更深夜静,山河坐在小筑台阶上,取出竹筒喝了口水。
若悯轻步走了过来。
山河抬眼问道:“阿泽怎样了?”
“睡下了。我家公子把你赶出来了么?”若悯望着小筑紧闭的门和里头微弱的烛光。
因为他假扮朝天歌去审问红绫一事。
但若悯这话听着怪异,山河瞥了她一眼:“你倒是挺了解你家公子。”
若悯莞尔道:“是你不了解他。”
这不是一个意思么?
“今日之事怨不得你,阿泽毕竟冲动了点。”
山河摇了摇头道:“他做得没错,我是他我也会这么做…朝爻的死,真的和红绫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