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你站着不累么?”
“这是我的事。”
“如此还能畅聊吗?”山河颇感无奈,这人还是那样不解风情。
“该说的也已经说了,请你马上离开。”朝天歌匆匆下逐客令了。
“啧,又来?这逐客令可不止五回了,该走时我一定不留,只是这话说到一半,疑惑尚未解开,你就赶我走,合适么?”
“话已至此,无须多言。”他催得更急了,气息有些不稳。
山河瞬时正容,立即起身欲上前。
“别过来!”朝天歌似乎紧绷着一根随时都有可能会断的弦,尽量与山河保持距离,但气息惙然,愈发难以控制。
山河心头一颤,紧紧盯着那张面具和那身血衣,内忧外患中的朝天歌,仅凭一己之力如何抵挡得住数以千计的邪祟凶物?更何况是在灵力受损的情况下,势必顾此失彼…
灯笼落地,灯花飞起,映出了地上一滩血,山河猛然奔过去,扶住了将倒的朝天歌。
他单膝撞地,双掌早已湿透,红得怵目惊心,山河神色惶然:“你伤得这么重,怎么还说没事?”
山河轻放他顺势靠在怀里,深深吸了口冷气,解下了他的面具,烛光中那张脸看不出气色,但嘴角的血迹干透了,想必是早已撑不住了,枉他适才还与他一顿瞎扯。